阿锦

琅琊榜 伪装者 主蔺苏 楼台 人人都爱RDJ

【诚台】白月光

  “阿诚哥!”

  “我的小少爷…”

  明诚第一次见到明台是在明公馆,明镜抱着明台,满眼疼惜。许是觉察到了明诚的目光,明台转过头怯怯的看向明诚,明诚从那双眼睛中恍惚间看见了自己的倒影,不是现在衣着华丽的样子,而是那时候穿着补丁衣裳,刚被明楼带回明家公馆的模样,同样不安。

  明家自此多了一位被宠上天的小少爷,然而这小少爷却丝毫没有脾气,乖巧的紧,总是安安静静的,话也少,明镜生怕这孩子是生了病,来来回回带着明台去了数家医院,但医生都说没事,可明镜这心就是放不下,一个三岁的孩子,正是该活蹦乱跳的时候,怎么就这么死气沉沉的?

  明镜虽有心疼爱这个孩子,但明家的事却也忙的让她抽不开身,明楼正上着中学,整日也难见人影,所以这照看明台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还在上小学的明诚身上。

  明台终究也只是个孩子,刚入陌生环境的不适在明家的宠爱下渐渐消散,明镜明楼很是欣喜,但明诚却知道明台心底的脆弱,因为他曾走过和他相似的路。

  这日,明诚正写着作业,耳边突然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,抬头一瞧,便看见了盯着茶杯碎片满眼无措的明台,一双小手扣着托盘微微有些发白,“阿…阿诚哥…碎了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明诚担心碎渣伤着明台,急急上下查探了一番,发现并没有事,这才放下心来。可明台却被明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害怕阿诚哥是生自己的气,一下子抱住明诚脖颈,伤心的哭了起来,“阿诚哥,你别不要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会很乖的,你不要赶我走!”明诚听着明台的话,吓了一跳,他先前只知明台是初入明家茫然的很,再加之刚失去了母亲难过些,但他从未想到明台心下竟是这般没有安全感,这般惶恐。怀抱明台的手不由得紧了紧,“别怕,都没事了,我的小少爷。”明诚的声音很轻,但却很稳,明台渐渐止了哭泣,抽抽噎噎抱着明诚不肯撒手。明诚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小家伙,只能由着他抱着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,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”

  孩子终究是孩子,不过小半年便恢复了孩子本性,当然主要还是明家上下宠出来的,这大姐的宠是摆在明面儿上的,哪里不如明台意了,立马就骂起人来;大哥的宠是暗地里的,家里总得有个坏人好好教导明台不是,但光从这出门明台的脚重来都不会沾地来说,这位大哥是很宠这弟弟的;至于阿诚哥的宠,那就是无处不在的,牵着明台去上学的是他,晚间辅导明台功课的是他,坐在明台床前说睡前故事的还是他…明台这一身的脾气,主要也还是明诚给惯的,毕竟明台闯的祸,这锅都是他要背的,明诚背的习惯,明台也扔的开心。

  转眼明诚上了中学,个子开始抽条,而明台却依旧是圆圆胖胖的样子。明台看了看自家大哥和阿诚哥,又照照镜子看了自己,顿时不乐意了。于是这饭也不好好吃了,明镜哪里看的下去,心疼的抱起明台,指着饭桌上的二人,“哎呀,你们能不能好好吃饭,看我们明台都学了什么!特别是你,明楼,吃这么点儿喂猫么?”眼瞅着这火要烧过岸,明诚立马又盛了半碗米饭,笑嘻嘻的看着大姐,“大姐,我还没吃饱。”明镜笑着点头,对怀里的明台说,“看看你阿诚哥。”明台看了看明诚在对面佯装吃的很香的样子,砸吧砸吧小嘴,从明镜怀中滑下,一阵小跑跑到明诚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阿诚哥,我要吃!”明诚碗边堆了一圈明台爱吃的菜,一看就知是给谁准备的,戏演完了,这人也入场了,自然没有继续的必要,舀起一勺饭熟练地喂入明台口中,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
  明诚爱画画,因为那些不能说的说不出的都可以用笔画出来,一张白纸渐渐染上色彩,便成了一段回忆。明台最是喜欢缠着明诚,一来大哥待他素来严厉,二来明诚与他年纪相差无几,三来明台也说不准,或许是三岁那年耳边的“没事了,没事了”,也或许是闯了祸阿诚哥满是无奈的“我的小少爷…”,又或许是床边念故事的温柔…说不准,但可以确定的是明台很是喜欢阿诚哥,所以明诚爱上了画画后明台也嚷嚷着要学,在气走了几个老师后,明诚只得自己教明台,平日在老师哪儿学了,回家后便怎么教明台。

  明台喜欢画人物,他几乎画了明家的每个人,但画的最多的还是明诚,每次画完,明台总是一脸讨好的拿着画递到明诚面前,“阿诚哥,我画的好看么?”

  明诚偏爱风景画,可却也曾忍不住画过一副明台,那是刚入中学的明台,个子高了许多,脸上仍是少年的青涩,眼角弯弯,笑的开怀,犹如冬日里的暖阳一般,散去了明诚心中的阴翳。这幅画明诚未给任何人看过,小心的藏在屋里一角,心里有事时便拿出来看一看,这个笑容温暖了整个心房。

  明诚的毕业作是一副《黑夜》,作画前一晚他梦见了桂姨,然后有了这幅画,老师说明诚画的很好,很好的表现出了黑夜的孤寂,恐慌的感觉,明诚谦和地笑了笑,谢过老师后将画带回了家。画是随意放在房间的桌上的,因着不久便要跟着大哥去法国,需要准备的事也多,便并未注意到画是什么时候不见的。再看见这画时,是在明台房里,还在画架上,上面被填了一轮圆月,月光洒下,这黑夜突然变得不是那么孤单了。这幅画是明诚仅有的几件带去巴黎的东西,走那天,看着满眼不舍地明台,他什么也说不出口,最后只不过一句,“我的小少爷,再见。”

  明台十八岁生日,没有想象中的热闹,因为明台也去了法国。明镜本想让明台回家过生,到想到现下的乱世,还是忍住了,只是在电话里唠叨了许久。明诚做了一桌子明台爱吃的菜,三兄弟一齐在家过了这个生日。明楼送了明台一只最新限量款的手表,明台想要许久了,不住的说着大哥的好话。明诚一直没有动静,笑看明台耍宝。明台等了许久终是憋不住,“阿诚哥,我的生日礼物!你不会是忘了吧?”明诚收拾着碗筷,头也不抬,“哪有当人面要礼物的?”明台可不管符不符礼数,不住摇晃着明诚的胳膊,“阿诚哥~”明诚稳住手中的碗,“别闹,一会儿该打碎了。”还是坐在沙发上的明楼大发好心,“屋里。”明台一听,朝明诚拌了个鬼脸,大步跑回房间找礼物。

  是一幅画,一座山,一颗树,枝叶繁茂。明台抱着画傻乐。

  行刑场上,明诚总算是看见了自家那倔强的小少爷,满身的血迹,身形在风中摇晃不定。明台知道有人来了,但因血液黏在一起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,看不真切。那人将一块怀表藏在了他心脏的位置,那人抱着他,在他耳边说:“站稳了,别晃。”

  那人还说:“明台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景琰,别怕。”

【纪念我的初心cp吧,虽然我后来爬墙了。两人是彼此的白月光,明诚将明台从不安中拉了出来,明台温暖了明诚的阴翳,也不知道写明白了没。山有木兮木有枝,我知。】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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